泽不咲(buni)

嘎嘣嘎嘣脆biu

我想口你很久了:

之前说的ABO系列,其实之前就画了一些但是miu发(挨打.jpg

这个点爬起来复习惹我好棒啊×××

(最近爆喜欢理发师,理发师真好

【雷帕】当录H时被班长发现 15

3012@1023:

前文整理处


 


Chapter  15


帕洛斯在是否去执行雷狮命令的问题上纠结了十秒钟,之后被雷狮一句‘发什么愣’直接吓进了盥洗间。他捧着雷狮的衣服继续在门口发呆,为难到头疼。这时他听到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以为是雷狮过来检查工作的帕洛斯几乎是立刻把自己扒了个干净打开花洒,他忘记了调温度,冷水浇下来让他一个哆嗦差点崴到脚。


等兵荒马乱稳住身形同时关上花洒后,帕洛斯才意识到雷狮的脚步声不是停在盥洗间外,离他很远,有细碎的交谈的声音。


有谁来了吗?


好奇心在一瞬间打散了他的恐惧,他随手抓了条浴巾裹在身上,轻手轻脚地趴在门上仔细听外面的谈话。不过浴室离门廊实在是太远了,他能听到声响,但听不到具体的谈话内容。帕洛斯又听了一会儿,在确定真的一点内容都听不清后撇撇嘴,走回去打开了花洒。


现在还是快点洗完澡比较重要。


水声传来的时候站在门口正在讲话的嘉德罗斯顿了顿,他越过雷狮的肩膀熟练地将视线定格在一层的盥洗间,挑了挑眉,“卡米尔在家?他不是有课吗?”


雷狮随着嘉德罗斯的视线转头向客厅内看了看,脸上有几分微妙的笑意。


“是帕洛斯。”


“……”嘉德罗斯皱起了眉,“你怎么跟他混到一起去了?听说——”


“你的听说我都知道。”雷狮打断他的话,“不过这样才有挑战的乐趣。”


嘉德罗斯在对方这句话中扑哧一声笑出来,讥讽中带着些嘲弄,“挑战一个弱者这个活动本身就没有什么乐趣。”


“他可不是弱者。”雷狮转过身靠在了门框上,眼睛看着被客厅隐藏起来的浴室,他微微眯着眼,似乎能穿透墙壁看见里面的人。“而且你这种家伙是无法理解人类的乐趣的。”


嘉德罗斯嗤笑,对雷狮的说法不以为然。


“人类的想法我也不需要去探究,无非都是软弱和累赘。”他说道,看着雷狮转回头露出的双眼,表情稍微有些严肃,“但我的系统告诉我,你现在的做法很危险。”


这次换成了雷狮挑眉。


“我的什么做法?”


“恋爱。”


雷狮愣了一下,紧接着用力抿着嘴唇笑起来,他将声音压得十分低沉,几乎是无声地在颤抖着肩膀。


他花了很长时间才让自己平静下来,对面的嘉德罗斯早已习惯,并未因为他的举动而恼火,这与他们几年前初次见面时的可一点都不一样。雷狮心里想,嘉德罗斯这家伙比以前更像是个冷静果断的机器了。


雷狮摇摇头,双手环胸只在嘴角挑起一个细小的弧度。他紫色的眼珠里仿佛是没有透出任何情绪,又仿佛是因情绪太多反而拧成一团不分彼此。


最后他说了一句话作为他们今天交谈的尾声。


“感情能毁了一个人,也能成就一个人。”


他说的这句话太矫情,以至于嘉德罗斯的脸上都产生了一种类似被恶心到的表情。


“好了,随便你。”嘉德罗斯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帕洛斯在洗完澡后再次陷入了对穿衣服的纠结,他看着叠放在衣架上的雷狮的衣服,和抱在怀里的自己的衣服,在脑袋里推断了一下如果他穿自己衣服出去会有什么后果。


后果一:雷狮当做没看见。这种可能性极小。


后果二:雷狮发怒,逼着他回去重新洗澡换衣服。这样大概他还能承受得住。


后果三:雷狮二话不说直接把他的衣服扯掉。这样的结果就不太安全了。


后果四:……


帕洛斯叹了口气,鬼知道雷狮真的生起气来会怎么抽风。


“你怎么这么慢。”就在这时浴室门被从外突然间打开,帕洛斯背对着门口呆了一秒,紧接着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跳起来,把衣服蜷成一团挡在身下,眼神惊恐地看着雷狮。


“班,班,班长——”他想问班长你怎么突然就出现了,可他的舌头害怕得捋不直。


或许是对他这副手忙脚乱又羞又恼的表情感兴趣,雷狮双手抄兜靠在门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帕洛斯。


“都是男人你挡什么?”


帕洛斯急促地呼吸着,在脑袋里飞快揣摩雷狮这句话是调侃还是命令。他抓紧了自己的衣服,尴尬扭曲地扯开一个笑。


“我,正打算换……”


雷狮没信他那套,他往衣架上看了一眼就都明白了。


“不想穿我的衣服?”雷狮问道。


“不不不怎么可能!”帕洛斯果断地回答,踩着拖鞋向后面退了一小步。


“那你手里拿着自己的脏衣服干什么?”雷狮提了提下巴,看向帕洛斯用来挡住下半身的皱在一起的布料。


“我,我正打算把它放到脏衣篓里……”帕洛斯缩着肩,他战战兢兢地立在雷狮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下,感觉全身的每一块肌肉都僵硬了。他不敢动,仿佛他只要抖一抖,对面的野兽就会立刻扑过来把他吞噬殆尽。


他看到雷狮把他从上到下依次打量了一番,调侃道,“身材还不错。”


“……”这会儿他除了尴尬地赔笑以外甚至连话都说不出口了。


好在雷狮没打算在这方面过多为难他,对方很快出了浴室甚至好心地为他关上门,只有声音从门外传进来,“你拿的内裤是新的,不用担心。”说着有调侃的笑声响起。


帕洛斯死死地抱着自己的衣服,爆红了一张脸。


事实证明雷狮不是个好人,当他为你着想什么的时候,一定是想要在接下来的相处过程从你身上讨要些什么——这对雷狮来说已经是相当客气的做法了。


帕洛斯穿着过大的雷狮的衣服走出浴室,他在客厅里没看到雷狮的影子,于是趿拉着拖鞋走进厨房,但厨房里也没看到对方。他皱了皱眉,身上满都是雷狮的气味,这让他不得不始终紧绷着神经,就连雷狮的气味都带着十足的侵略性。


帕洛斯想了想,最后没敢上楼去找人,在厨房和浴室的走廊间转了一圈后又回到了客厅。雷狮不在,他好不容易有机会仔细欣赏一下雷狮的喜好风格。


然而没等他分析出这间公寓的装修是出自雷狮本人还是设计师,客厅博古架上的一个小相框就吸引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那是一个相当精致的相框,整体呈现白色,有向日葵的浮雕,简单又干净。相框里的照片是雷狮和卡米尔,大概都是很小的年纪,可能都没有上学前班,雷狮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裤子上有个破洞,上衣歪歪斜斜地挂在肩膀上面更像是件披风,他拉着卡米尔的手,对镜头眯着眼笑。相反卡米尔则十分干净,乖巧的男孩手里举着一支棒棒糖,浅绿色套装,戴着一顶有兔耳朵的帽子,他皮肤白净,整个人散发出小动物般纯净柔软的气质。他紧紧地抿着嘴唇,正如同他紧紧地握着雷狮的两根手指,他的五官都显示出一种不协调的僵硬,仿佛镜头前的什么东西让他不自在。


帕洛斯看得出神,他很难想象雷狮在小时候也有那么正常而灿烂的微笑。


他盯着相片,直到有一只手从他肩头越过来,抽走了他捏在手里的相框。


帕洛斯一抖,迅速转回身,雷狮正站在他身后低头看着相片,嘴角有些他看不懂的微笑。不是悲伤,但也绝不是快乐。


“这是十八年前的照片,给我们照相的人是我的父亲。”雷狮简单介绍了一下。


帕洛斯微微睁大眼。雷狮的父亲……是那位传说中的人物……他之前从未听雷狮提起过。


雷狮现在也不打算向帕洛斯提及,他把相框摆回到原来的位置,伸手去抓帕洛斯的胳膊。帕洛斯手臂一颤,本能地没有拒绝雷狮的触碰。


“你大概对我一点都不了解。”雷狮垂着脑袋,使帕洛斯能轻松地对上他的眼睛。


这句话就不是什么好的开端。帕洛斯飞快地眨了眨眼,没有给予回应。他其实并非对雷狮一无所知,只是知道的那部分是真是假无法确认,在他大哥手底下生活了这么多年,如果没有点了解信息的手段,他恐怕早就被家族淘汰掉了。不过这话他没必要说,而且雷狮肯定也不愿意听。雷狮一定是有想对他说的话。


帕洛斯猜得没错,雷狮没想要听他的回复。雷狮伸手摸上帕洛斯的侧脸,用拇指在他消瘦的脸颊上游弋。


“可是我对你很清楚。”雷狮说道,“原本你瞒我猜的游戏挺有意思的,但再有趣的游戏玩久了也会让人感到厌烦。”


帕洛斯听到这儿心里一颤,他原本该感到轻松的,因为这句话的含义有可能代表着雷狮即将放开他。然而他又十分清楚雷狮的本性,理智对他做出有史以来最强烈的警告,预示着危机的警示灯已经在他脑海里划出了万千道光线。


他僵着脊背,雷狮往前压了一步,他就后退一步,直到他退无可退地后背抵上了博古架,才停下来。这时雷狮已经距离他不足半米了,他们身上相似的气味混合成一团,仿佛空气本来就应该是这个味道,又仿佛他们两个本就是一体的。


帕洛斯始终没有开口,他等着雷狮继续往下说,是放他自由,还是判处他死刑。


“现在我想对你坦白,也想听你坦白。”雷狮噙着认真的声音说,他扳正帕洛斯的下巴,看着那双总是充斥着纷乱复杂感情的橙红色眼珠,一字一顿颇有种质问的口气,“你对我是什么看法。”


帕洛斯被问得脑子空白了一会儿。


这句话相当熟悉,熟悉到让他心惊胆战。他曾经无数次在广播剧里配过这个问题的回答,问出这种话的无非是爱到痴迷不愿放手仅次于黑化的男主。


帕洛斯咽了口口水,他想继续往后退躲开雷狮的注视,但身后的博古架和雷狮掐在他下巴上的手都让他无法这么做。


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帕洛斯不认为雷狮喜欢他,更何谈爱。


他斟酌了一下语句,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我很喜欢你。”他看见雷狮挑了挑眉头,就急忙加上了一句,“虽然你有些霸道。”


这种回答亦真亦假,挑不出半点毛病,就连雷狮也不能直接指着他说你撒谎。


雷狮果然没能这么说。他笑了笑,笑声低沉性感,像是一杯上好的红酒,看着它就仿佛看到了烛光与性。


帕洛斯的表情有些僵硬,因为他看到雷狮笑过后就凑了过来。


对方几乎趴到了他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于是那些吐出来的声音便落在了他颈侧,似乎还带着沐浴后滚烫的水汽。


“你害怕我,不仅是因为我本人,还有我身后的家族势力。你想讨好我,想利用我,也想逃离我,所以你夹着尾巴装成一只忠犬,好像我所有的命令你都会遵从,但其实你早就磨好了爪子和牙齿等我背对着你的时候撕碎我的喉咙。帕洛斯,你有这个本事,而就是因为你有这个本事,你才敢去想。”


雷狮用平静的口吻叙述了这一大段话,帕洛斯听得满脸苍白,一双手在身体紧紧攥成了拳。


“但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不管你有多少伙伴,狼也是不能和武器与猎人斗的。”“我不会给你的脖子上套上项圈,不是我尊重你,是我想看看你还有多少挣扎的余地。”“帕洛斯,你最好一直能取悦我,否则猎人的枪不会永远对猎物留情。”


 


Tbc.


 

朱律砂@星露谷物语真好玩:

【雷安】

狂草注意

包养出真爱,做出个未来(不存在的)。





是禁忌的堂兄弟(伪)关系呢。

有些皮的青春期少爷雷狮x被布伦达收养的不识人间疾苦的安哥√,这篇肯定会有后续和设定的(应该)。

另外我、我挖的坑好像太多了,准备趁现在不太忙填一点坑,明天开个投票看大家想我先填哪篇_(:з」∠)_!

轶界守望:

画漫画好难啊】】,每个第二天都觉得前一天画的有猫饼。

小雷狮啊头巾一摘我就觉得整篇ooc了?!不过总觉得他小时候是个潇洒又锐利的孩子,安哥表示完全应付不过来。

我也应付不过来啊!画雷狮好难!!!


增殖秩序:

-是雷安,那什么的问卷

-增殖画的,和秩序没有关系

逍⛪️:

都是结婚为什么我离婚

我自己看着都尬,加个封面挡一下

安撩雷不小心画太长了,结果画到一半没耐心了[面壁思过]

我的台词好尬,安哥:突然三连???

画质糊了…(๑> <๑)

明天月考我还在大鹏展翅。

【雷安ABO】天生一对 26

没有名字:

*星际ABO,Alpha少将雷XOmega军校生安

*先婚后爱,有年龄操作,化用了少量哨向元素

*目录:1 2 3 4 5 6 7 8 9 10 11 12 13 14 15 16 17 18 19 20 21 22 23 24 25





26.

 

这个假期到最后,安迷修还是在军部渡过的。

雷狮难得良心发现一次,看事情已经暴露,干脆一捅到底,语焉不详地问他:“帝都基因研究所有专门有关超A症的资料,想不想看?”

虽然不能光明正大地将原件带出来,但拷贝一份对他来说完全不成问题。可出乎雷狮的预料,安迷修竟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既然所有人不想让我知道,那我就装作不知道吧。”他说这句话时,正盘腿坐在沙发上,抱着一个餐盘大快朵颐,他胃口好得出奇,连最后一点草莓酱都捏着面包蘸着吃掉了,盘子干净得能照出人影。

“你一点都不好奇?”雷狮对他的心思很好奇。

“说完全不好奇是不可能的,但是好奇心害死猫,没听说过吗?”安迷修咽下最后一口,满足地打了个饱嗝,又拿起一罐酸奶喝,“更何况还有你在,无论我知不知道这件事,结果都不会有任何改变。”

“这么信任我?”雷狮抱臂靠在一旁。

“是啊。”安迷修笑着点点头,飞快地将一罐酸奶喝成了空罐子,伸手又去拿另一盒,半途被雷狮钳住了手。

雷狮被他连续不断的直球打得有点蒙,心思复杂爱走弯弯绕绕的人最怕突然被带着走直路,对方一片敞亮毫不遮掩,心里反而怪别扭的,正好趁机会转移话题,“你吃了多少了?”

“……我也不知道。”安迷修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但肚子里总是空荡荡的,想要吃点什么,他也控制不住自己,这感觉太难受了。

“该不会是……”雷狮皱皱眉,自己都觉得荒唐,“怀孕了?”

“不是说我这种体质极难受孕吗?”安迷修愣怔一下,觉得不太可能,思维突然就借着这个话题发散了,“其实我本来是想找你,顺便找找紧急避孕药——”

“然后就找到这儿了?”雷狮出声调侃。

安迷修根本不理他,“现在看来,避孕药省了,保险套也省了,也挺不错的。”

雷狮听到这里,突然反应过来,怪不得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原来根源在这里。对于这个病,对于它的影响,安迷修的反应也太云淡风轻了。

“你找避孕药干什么?”他明知故问。

安迷修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低着头,半晌才低声说:“我是个孤儿……我觉得我还没有做好养育一个孩子的准备,我希望……我能给他最好的。”

雷狮心里忽然就一闷,好像所有空气都被抽出去,这偌大的书房也瞬间变得逼仄。他也沉默着,最后换了话茬,把安迷修手里的盘子拿走了。

“先别吃了,有点不对劲,我先打个电话问问。”

安迷修揉揉肚子,觉得自己这么吃的确是有点怪,特别乖巧地“哦”一声,眼睛盯着雷狮,等他打这个电话。

雷狮问了问帕洛斯,但最后得到的回答却是——其实是好事,这说明正式标记后,他体内的第二套基因程序开始加快运作,身体机能也随之大幅增强,这一段时间他会时常感到疲惫和饥饿,但这都是正常现象,熬过这半个月就会恢复常态。

于是那餐盘重新回到了安迷修手中。

可他这个吃法总让雷狮感觉心惊肉跳,只好天天将他拴在自己手里,以防他像条金鱼似的,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给撑死了。

期间还被佩利笑了一顿,说他已经被婚姻生活给彻底摧毁腐化了,活得像个幼儿园教师,还是无证上岗。

雷狮自然不会因为这种取笑生气,反而拿这个做文章,让佩利给安迷修当免费的陪练。完全标记的效果在这个假期渐渐得以体现,一开始,安迷修只能在佩利手下坚持六、七分钟,到假期结束,已经几乎能打成平手,弄得佩利总怀疑不是自己退步了,就是雷狮偷偷做了手脚。

 

新学期伊始,一切风平浪静。

在主课程之外,安迷修开始选修机甲制作,忙得更是不可开交,正好又赶上换季,最后不出意外地病倒了。

不是大病,感冒而已,帕洛斯却郑重其事地告诫,让他这段时间一定要好好注意休息,养好身体,按现在这个进程,他的精神体就快要发育出来的。但他到底是Omega,没有Alpha那么皮糙肉厚,又是二次发育,从一个已经完善的精神领域里强行孵化出精神体,他所遭受的痛苦要远远大于未成年的Alpha,因此前期的准备工作就显得尤为重要。

对于这个人,安迷修一向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但短短几次接触,他觉得帕洛斯一定是一个严谨负责、忠于科学事业的研究员。

雷狮嗤笑一声,都懒得戳穿他,等他真正见了帕洛斯的时候,那才叫精彩。雷狮发现自己竟然挺期待那一天的。

安迷修老老实实地躺在床上养病,嘴却不安分,“你说我的精神体到底是什么啊。”

“不知道。”雷狮干脆利落地回答他,“不过应该是禽类,上次远程检查,你的精神领域里现在住了一颗蛋。”

安迷修忧心忡忡的,“该不会就是一颗蛋吧。”

雷狮真不想和他说话,觉得掉价。

安迷修自言自语,“你说军部现在对我的情况知道多少?”

“不会太多,但也不会太少。世界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帕洛斯再……”雷狮勉强将狡猾两个字咽下去,含糊带过,现在就暴露了帕洛斯的真面目,将来那就没得玩了,“也不可能隐瞒太久。”

“到时候军部和你要人怎么办?”安迷修伸脚踹踹他,兴致勃勃地问,听语气他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打包卖了。

“不给。”雷狮眼皮都懒得掀,抓住他的脚腕顺手塞回被子里,终于忍不住问,“你是不是特无聊?”

安迷修微微一愣,竟然承认了,“是挺无聊。”

“无聊就找点别的乐子。”雷狮一点面子都不给,忽然又俯身对他笑了笑,意味深长地提醒他,“你要是有这个功夫,不如想想到时候送我什么礼物。”

安迷修立刻不说话了,4月10日,雷狮的生日,马上就快要到了。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到现在为止,他还是想不出要送给雷狮什么。他好像什么都不缺,送他什么都是浪费,难不成把自己装盒子里当成是礼物送上去?

安迷修悄悄斜睨雷狮一眼,又伸脚去踹他的大腿,被雷狮一手抓住,再次塞回被子里。

他轻声叹息,完了,把自己送上去也不用想了。结婚大半年,正式结合也不过两个多月,雷狮已经对他的挑逗视若无睹了。

其实雷狮只是被他的直球给砸习惯了,免疫能力大幅提升,甚至觉得看他直球打出去没回应自己在那儿唉声叹气还挺有趣的。

雷狮承认自己的恶趣味,他勇于剖析真实的自己,但从不悔改。

 

对于生日礼物这种东西,雷狮一向不太在乎,毕竟这个日子并不全都是美好的回忆。而且安迷修担心的不无道理,他确实是什么都不缺。

他只是想看看安迷修最后究竟会送他什么。据他观察,安迷修在病好之后,曾经有过做饭、画画、织围巾、做书签等等一系列尝试,但无一例外全部以失败告终,他在家务和手工方面实在是出奇糟糕。

雷狮假装不知道,由着他折腾。看样子安迷修是准备自己做个惊天动地的作品出来,而不是用金钱来敷衍他的身心。

4月10日转眼就到,雷狮特意早走一会儿,看看安迷修究竟给自己准备了什么“惊喜”。刚刚走到家门口,两个并排的影子就出现在夕阳下。

安迷修坐在门口台阶,旁边是条几乎有他半人高的……金毛犬。听见脚步声,一人一狗同时抬头,眼巴巴地望着他,雷狮脚步顿时一停。

说真的,他不想走过去了。

最后还是重新迈开脚步,停在安迷修面前。

“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个同胞兄弟?”

安迷修觉得自己是一个正直的、善良的、讲道理的人,所以他决定不和雷狮计较。

“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他清清嗓子,努力将一句话说出神圣高远的味道。

“你,送给我,的礼物?”雷狮似笑非笑地重复他的话,和那条英气漂亮的金毛对视一眼,大狗立刻甩甩尾巴,冲他“汪汪”叫唤两声。

自从得知黑猫只是精神体而非真正的宠物后,安迷修颓丧了好一段时间,宠物梦破灭,只好抱着精神体自欺欺人。现在他突然弄一条金毛回来,雷狮很怀疑他的初衷。

安迷修叹息一声,声音低落,“其实我有过很多设想,但最后都失败了……”

话音一顿,声音忽然变得更低,仿佛羞于出口,“我本来想自己设计一个机甲送给你,但没个两三年也完不成,要不先积攒着,等我设计出来一块给你……”

他这套自己独创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真是越来越自洽了,雷狮挑挑眉,还在火上浇油,“所以你最后就送了一只蠢狗回来?”

安迷修:“……”

这绝对是他此生送过的最艰难的一份礼物,没有之一!

“别想了。”雷狮语中毫无回转余地,“只要我还活着一天,这种带毛还会掉毛的生物就休想走进这里一天。”

“那它怎么办?”安迷修愣了愣,“总不能再送回宠物店。”

“没收了,等你生日的时候,我再送还给你,就当是送给你的生日礼物。”雷狮淡定自若地道,好像他说的是天下最最真切的道理。

虽然这只被安迷修起名为豆豆的金毛最后还是登堂入室,开始自由地在这个家里撒欢,几乎每次回来,雷狮都能看到它摆着一张阳光灿烂的傻脸站在门口等自己。

他觉得自己有点胃疼。

 

“有的人活着,但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但他永远活在我们心中。”这是雷雅对这件事的评价,显然她是以挤兑自己亲弟弟作为人生的头号目标,并且乐此不彼。

“在我弄死你之前,闭嘴吧。”雷狮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

“在一个‘死人’面前,我觉得自己没必要闭嘴。”雷雅要多气人有多气人地对他微微一笑。在他俩面前,是一台高逾七、八十米的A级机甲,与这庞然大物相比,人类看起来尤为渺小,至于对它爱不释手地摸来摸去的安迷修,在它脚下简直就如同一只蚂蚁。

羚角号,作为雷狮的备用机甲,它的虽然评级只达到了A,但各方面的性能绝不逊色于S级机甲。这次安迷修作为特批人员之一被准许随军走上战场,他又没有属于自己的机甲,这台闲置的羚角号恰好能派上用场。

在四月末,平息已久的战事又起。

因为意外发现了一颗含有大量星瀚凝晶矿源的无人星球,雷王星系和老对头则炎星系再次对上,雷狮作为指挥官之一,被派到前线。这对他来说是家常便饭,唯一不同的是,这次有一批优秀的军校生要随同前往,看名单应该是军部日后要重点培养的人才,其中大多是四年级生或是三年级生,唯有安迷修,刚刚一年级就被派上这样的战场,是绝无仅有的特例。

“这次发现的无主能源星刚好在亚曼星旁边,届时他们会及时进行支援和补给,所以对于这次的行动,军部是十拿九稳。”这是上级给予雷狮的回答。

他并不赞同安迷修这么早就走上战场,军部却已经迫不及待。

“他的精神体还没有发育出来,军部不会在一把利剑还没有出炉之前就早早地将它公之于众。”雷雅分析道,“大概只是想看看你们的磨合程度。”

雷狮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我做过预演,出现问题的可能性很低,只有13.7%。毕竟在大部分时间里,他应该都坐在雷谴的副驾上。他甚至没有独自上战场的机会,你在担心什么?”雷雅有些不解,“难道你觉得自己保护不好他?”

“他上的是军校,迟早有一天要走上战场。”雷狮看着安迷修雀跃的背影,平静地回答,“他不需要我的保护。”

“那你是……”

“我只是觉得这件事里,有人在暗地里推波助澜。”雷狮揉揉眉心,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也许只是我多心了。”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要他上这次前线?”雷雅神色凝重。

“只是一个猜测。”雷狮抱臂向后靠在一根立柱上,安迷修正围着羚角号团团转,沉浸在自己也要拥有一台机甲的喜悦中,把他忽视得彻彻底底,“不过……反正他也没机会离开我身边,就让他趁着现在高兴高兴。”

雷狮勾起唇角,悠悠一笑,“摸过了也勉强算是曾经拥有,你说是不是?”

“……我觉得他要是知道,你送他一台机甲只是为了让他摸一摸,他很可能先把你变成‘曾经拥有’。”

雷狮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笑道:“所以别让他知道。”

说着向安迷修走去,朗声问:“想不想试驾看看?”

安迷修耳朵一竖,终于想起了雷狮的存在,转头高高兴兴地大声回了他一个“想”字,完全不知道这很可能是他唯一一次能够驾驶羚角号的机会。

“来,我教你。”雷狮卷起袖子,带着他一起登入驾驶舱。

在他俩身后,雷雅做了个和她名字十分不符的动作——她不雅地翻了个白眼。

秀什么恩爱啊,好像谁没谈过恋爱似的!


双子619:

昨晚过得有点失落啊……而且给大家补刀有点良心痛痛x

从狗嘴里抠出来点糖补救一下……

(原谅我情绪低落的时候真想不到什么好梗(╥╯^╰╥))

禁脔庄园:

【雷安】巨蟹座(69)(车)

O擂台

ooc注意

剧情垃圾注意

翻车预警

01

02

03

04

05

06

07

08

09

 

给船队题目:好奇心

安哥的耳朵找不到了,在路上丢了。
常服安注意避雷
请尽情喷颜
溜了溜了 @傻了吧唧的残